千问输入法的润色,我留着了
千问输入法出了 macOS 版,我用了一年多的 Typeless,看它出了 Mac 版就换过来试。主要写工作消息和文档,一条消息常常说很长一段,润色留着,比我打字顺;它也删过一次我特意留的语气。在办公区不方便说话时,我还是打字。

6 月底阿里出了千问输入法的 macOS 版,最快每分钟三百字,语音输入加 AI 润色。
我换过来用了一段时间,主要写工作消息和文档。
之前用了一年多 Typeless
在这之前,我用的是 Typeless,用了一年多。它也是语音输入加整理,说一段话,把口头的碎去掉,整理成能发出去的文字。
所以我不是第一次把输入交给语音和 AI。换到千问输入法,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:它出了 Mac 版,我就试试。试下来顺手,就一直用着了。
这一年多的 Typeless,让我在语音输入这件事上,已经过了最难的那一关:习惯对着电脑说话。很多人对语音输入的顾虑,说出来不好意思,怕识别错,怕改起来比打字还慢,这些我在前面那一年里都过了一遍。换到千问,比的只是同一件事谁做得更顺手。
一条消息,我常常说很长一段
我用语音,一条消息往往说很长一段。
打字的时候,我会不自觉地把话说短。想到一句打一句,打完再想下一句,中间常常改,改到最后,一条消息三四句话,意思到了,但很干。
说的时候不一样。脑子里想到哪,嘴上就说到哪,前因后果一口气说完。说完一看,是很长一段。这段话如果原样发出去,会很啰嗦;润色以后,长度还在,但顺了,读的人能看明白我为什么这么想,而不只是我想要什么。
这对工作消息有用。很多来回,本来就是因为第一条消息说得太短,对方要回头问。
润色留着了
最早用这类工具时我有过担心:润色会把我写成别人。
用下来,这类润色改的东西,和我担心的不一样。语音说出来的话是碎的、重复的,那个、就是满地都是。它改的主要是这些:去掉口头的碎,把两个半句接成一句,标点放对。我的用词它基本不动,句子的顺序也不动。
写工作消息,这正是我要的。它改完的比我自己打出来的顺,因为我打字的时候会边打边改,改到最后,句子反而绕。
所以润色我留着了。
删过一次我想留的语气
也有过不满意的一次。
有条消息,我说的时候特意带了一点语气,想让话软一点,免得对方读成是在催。那几个语气词是有用的,放在消息里,对方能读出分寸。
它把那几个词当成口头的碎删了。删完的句子更干净,意思也没错,读起来却硬了,像是在追问。
那条我手动改了回来。这件事让我知道了它的边界:它分得清哪些是口头的碎,分不清哪些碎是有用的。工作消息大多数时候不需要语气,少数时候,语气就是内容。
在办公区,我还是打字
说的比打的多了,但有一个场合,我还是打字:在办公区,不方便说话的时候。
周围都是同事,对着电脑说一长段工作消息,别人听得见,我自己也不自在。这时候就回到键盘上,打短一点。
所以现在是两种输入方式并存:一个人的时候说,在工位上打。说出来的消息长而顺,打出来的短而干。有时候同一个人收到我两条消息,大概能看出来我那会儿在哪儿。
这个区别也让我意识到,说和打,不只是输入方式不同,出来的东西也不同。说的时候,我更愿意把理由讲清楚;打的时候,我更倾向于只给结论。哪一种更好,要看对方需要什么。
长一点,对读的人是不是负担
说得长,我也担心过对方读着累。
工作消息里,大家习惯短。一条几百字的消息发过去,对方很可能先扫一眼,决定待会儿再看,待会儿就忘了。
我觉得长本身不是问题,问题在第一句。第一句把事情说清楚了,后面长一点没关系,对方读完第一句就知道要不要往下看;第一句说不清楚,后面再顺,对方也读不进去。
这一步它不帮人做。它会把话理顺,不会替你调整先说什么、后说什么。这也对。先说什么,是我想让对方先知道什么,只能我自己定。
改的是哪一层
用了一段时间,最大的变化是,说的比打的多了。写文档也是,先把想法说一遍,出来一版能读的草稿,再坐下来改。以前是边打边想,现在是先说后改,顺序变了。
像不像我这件事,我原来以为取决于用的是哪个工具,现在觉得取决于它改哪一层。改的是从说到写这一步,我接受;改的是替我决定怎么说,我会抵触。那几个被删掉的语气词,恰好卡在两层交界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