降价不再是新闻以后,我每个月还在 AI 上花两千多
GPT-5.6 Luna 降价八成,今年降价已经不是新闻。我每个月在 AI 上花两千多,ChatGPT Pro 20X 加 Claude 5X,用得更多的是 Claude,订阅降过一次又升回来,公司报一部分;个人还单独买过 API token,主要拿来实验和试模型。一年里没有因为降价换过工具,我付的钱,大部分不是为模型本身付的。

7 月 30 日宣布的 GPT-5.6 降价,Luna 降了八成,Terra 降了两成;8 月 7 日,Sol 向免费用户开放。今年春天 GPT-5.5 把成本降了三十五倍,DeepSeek 把输入缓存降到十分之一。降价已经不是新闻了。
有意思的是反方向的那一条:4 月 GitHub Copilot 改成按用量计费,开发者骂了一个月。
我每个月花两千多
我算了一下自己在 AI 上的花销,每个月两千多:ChatGPT 是 Pro 20X,Claude 是 5X。另外,个人项目里还单独为 API token 付过钱,主要花在实验和试模型上。
两千多,对一个人来说不是小数。可这一年里,模型的价格降了好几轮,我的花销没少,也没有因为降价换过工具。换工具的成本,从来不在价格上,在习惯上:规则写在哪,项目怎么接,换一个就要重新攒一遍。
降价为什么没影响到我
想了一下,降价没影响到我,是因为我付的钱,大部分不是为模型本身付的。
订阅买的,是模型外面那一层:Claude Code 能在我的项目里改代码,ChatGPT 能记住我先给结论的习惯,Codex 能替我在 Mac 上填报销。这些东西,不会因为某个接口降价八成就变便宜。
真正按 token 付钱的,是个人项目里的 API,主要拿来做实验、试新模型。那部分确实便宜了,但在两千多里占的比例不大。
两个订阅里,Claude 用得更多
两个订阅里,我用得更多的是 Claude。
Claude Code 在我的项目里改代码,这是我每天花时间最多的地方。ChatGPT 更多是写工作文档、问些零碎的问题。两边都在用,重心在 Claude。
用得多,也最心疼额度。春天 Claude 改成月度编程额度的时候,我就开始算着用;月底不够,换 Codex 顶一周左右。所以说我付两千多不心疼,其实不完全准确:钱不心疼,额度心疼。
试模型,是 token 花得最值的地方
API token 主要花在实验和试模型上。
新模型出来,订阅里不一定马上有,或者有但不方便对比。拿 API 直接调,同一个问题问几家,花不了多少钱就能看出个大概。
这部分钱花得最值。它不是在用工具,是在决定下一步用什么工具。降价对这部分影响最直接:试一次更便宜了,我就更愿意多试几个。
Copilot 为什么被骂
Copilot 改按量计费被骂,原因也在这里。
用户以为自己买的是一个工具,按月付钱,随便用。突然被告知,买的其实是 token,用多少算多少。账的算法变了,用户觉得自己被换了一样东西。
我付两千多不心疼,是因为清楚自己买的是什么:是那几个每天在用的工具,不是 token。反过来说,如果哪天订阅也改成按量算,我大概也会骂。
降过,又升回来
订阅我降过一次,后来又升回来了。
降下去以后用了一阵,还是升了回去。这一降一升,至少说明低一档对我不够用。
它也让我对这笔钱想得更清楚:够不够用,看的是额度,不是价格。价格降不降,对这件事几乎没有影响;额度够不够,才决定我付哪一档。
公司报一部分
这两千多,公司报一部分。
报一部分,说明公司承认这些工具和工作有关;只报一部分,也说明这里面有一部分是我自己的事:个人项目,试模型,写自己的东西。
这条线划得挺合理。工作用的,公司出;自己玩的,自己出。只是真用起来,两边很难分得那么清,同一个订阅,可能白天写工作文档,晚上改个人项目。
报销的那部分,也让我更愿意把工作上的事交给这些工具。自己出的那部分,让我更清楚哪些是真喜欢。
竞争在工具那一层
所以对模型公司来说,降价是它们之间的竞争。对我来说,真正的竞争在工具那一层:谁把模型接得最顺,我就在谁那里付钱。
后面是哪个模型,我越来越不在意,反正都够用,都在变便宜。我在意的是工具有没有把我的工作接住。
工具会不会有一天也降价,我不知道。至少现在,我付的钱没少,只是越来越清楚它们付给了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