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训练数据的版权账开始算了,我们的商品图算谁的

Anthropic 和作家十五亿美元和解获批,德国法院判 Suno 侵权,索尼华纳起诉 Anthropic,这几件我都是偶然看到的。Smart Photo 训练 LoRA 用的是图库里已有的商品图,公司的设计师和摄影师拍的。公司讨论过生成图的版权,结论是广告投放要多注意,我们的广告主要在亚马逊站内。基座的训练数据,我不太担心。

版权训练数据商品图
训练数据的版权账开始算了,我们的商品图算谁的 封面图

这一个多月,版权的账开始算了。7 月 Anthropic 和作家群体十五亿美元的和解获批;8 月初德国法院判 Suno 侵权;8 月底索尼和华纳起诉 Anthropic,说它拿版权音乐训了 Claude。

这几件案子,我是偶然看到的,不是专门在追。Anthropic 就是我每天在用的 Claude 背后的公司,这让它们读起来近了一点。看到了,就想到了我们自己的事。

LoRA 的图,是自己拍的

Smart Photo 的 LoRA,是用几百张商品图训的。那些图是公司的设计师和摄影师拍的,版权在公司。它们不是为训练专门拍的,是图库里已有的商品图,本来是为上架准备的。

这一层是干净的。图是自己的,拿它训出来的 LoRA 也是自己的,这一层说得清。

公司讨论过

生成图片的版权,公司讨论过。

这件事对我们不是纸上的问题,因为生成的图不只用在商品页上,也用在广告投放里,主要是亚马逊的站内广告。讨论下来的结论,是广告投放要多注意。讨论过,也说明这件事在公司里不是没人想,只是还没到要改流程的地步。商品页是自己的店铺,广告是花钱放到平台上给更多人看,被看到的范围大了,出了问题,影响也更大。

为什么是广告要多注意

广告投放要多注意,这个结论我觉得很实在。

商品页上的图,是给已经点进来的人看的;站内广告的图,是主动推到更多人面前的。前者是在自己的店里,后者是花钱在平台上放大。放大的东西,被看到的人多,被挑毛病的机会也多。

而且广告的图,往往会在同一批素材上反复用,一张图跑很久。真有问题,影响的不是一次曝光,是一整段投放。广告投放的量大了以后,这件事的分量也会跟着变。

所以同样是生成的图,放在商品页上和放在广告里,要小心的程度不一样。这不是说商品页上的就不用管,是有限的注意力,先放在放大的地方。

基座那一层,我不太担心

LoRA 下面还有一层,SD 1.5 的基座。它是拿公开网络上的图训的,里面有什么、是谁的,说不清。说起来,当年用 SD 1.5,许可证都没人专门确认过,训练数据就更没人去细看了。

这一层,我不太担心。

一个原因是我们用基座的方式:在上面训自己品类的 LoRA,生成的是我们自己的商品,不是去模仿某个人的作品,也不是某种认得出来的风格。这几件诉讼里被追问的,多是生成结果和原作之间的关系。我们生成的,是一件 T 恤放在一个客厅里,和任何一个具体的作品都扯不上。

另一个原因是现实:基座是开源的,用它的公司很多,真有问题,也不会是我们独有的问题。当然,不是独有的问题,也还是问题,只是轮到的时候,大概会有一条大家都在走的路。

已有的图,也有一层要想

LoRA 用的是图库里已有的商品图,这一层我说它干净,是因为版权在公司。

可已有的图也有一层要想:它们拍的时候,用途是上架,不是训练。拍摄的时候如果有模特、有外面借来的道具、有合作方的场地,当时签的东西,未必想到了以后会拿去训模型。

我们那批图大多是商品本身,这类情况不多。但以后再用已有的图去训练,这一层值得先翻一翻当时的约定。

偶然看到的,也该留个心眼

这几件案子,我都是偶然看到的。

偶然看到,说明它们还没到每个做 AI 应用的人都得盯着的程度;可一个多月里偶然看到三件,也说明它们来得越来越密。

我没打算专门去追每一个判决,但会留一个心眼:判决里说的风险,是落在训练的人身上,还是开始落到用结果的人身上。

账开始算,是好事

不太担心,不等于不看。这几件诉讼判下来的逻辑,我会接着看。如果哪天风险从训练数据延伸到了使用生成结果的人身上,广告投放那部分就得重新想。

账开始算,对做内部工具的人来说不是坏事。它把一个以前没人管的问题,变成了一个可以提前想的问题。而我们在最开始,做对了一件事:训练用的是自己的图,版权在自己手里。可以提前想,就不用等出事再补。

问问 KANG AI

想了解我什么?